在他想象中,他跪在地上舔着冰棍,漠北君用赞赏的目光鼓励他,然后下手没轻没重捅他嗓子眼里了。
想象是不现实的,尚清华捧着这根东西至少顶四根冰棍,他小心翼翼地塞进嘴里,抖着舌尖试探地舔了舔,听到漠北君微不可查的倒吸一口气,便卖力地吞吐起来。
能吃进的不到一半,剩下的他就用双手暖着。
他不敢去看漠北君是什么表情,万一是自己伺候不到位的暴怒怎么办。
漠北君紧握住拳,掐住尚清华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我!”
他嗦着口水混着冰棍化出来的水液,咽下去,恍惚地看着漠北君神色迷离地喘息着,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这张脸就算被性欲控制地扭曲,也是性感的。
尚清华夹了夹腿,他学着他看过的技巧,伸着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再埋头去舔那两颗同样可观的卵蛋。
他想,他确实没有底线啊,只是给漠北君口交,自己下面就湿透了。
漠北君忍不住把尚清华拽起来压在床上,薄薄的一层里衫瞬间被撕碎了,他提着阳物就要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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