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朦胧的水雾凝聚,溅上项链。我攥着冰凉的金属贴上嘴唇,泪珠的咸涩在唇齿漫开,皮肉的灼痛残存,那小块金属被我死死攥在掌心,硌的生疼,痛感一点一点驱散了快要把我溺毙名为失去的恐慌。
从床上起身,我坐到沙发上倒了杯水,倒出药片混着水囫囵吞下压心悸。现在我身处的地方是我的避险安全屋,这里所需物品齐全,没人能找到这里,绝对安全。
自我醒来后智能管家便按程序设定播报着重大新闻摘要:
“近日发生多起fork袭击市民事件”
“fork由人类受不明原因影响变异狂化而来,他们的身体素质,行动速度,力量远超于人类,并且具有攻击人类吸食血液等危险行为,请市民出行注意安全,如遇危险及时向有关部门求救,下面是有紧急救援电话请大家牢记……”
我靠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那些关于变异、血液和危险的词汇飘进耳朵,又轻飘飘散开。
思绪飘远……
脑海里还是刚才噩梦里的火光冲天,浓烟呛得人难以喘息。可一转念,那灼人的热浪仿佛被什么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几天前肖德那张堆满假笑的脸,现在想来特意邀我“品茶”不过是他预谋的杀局。
那天舰队人事审议会刚结束,肖德就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慈祥”笑容迎上来,邀请我去他的私人观察舱品鉴新到的好茶。
茶香袅袅,他坐在对面,从过去的艰辛讲到往昔的荣光,每一句缅怀都像在精心织网,试图将我笼罩在他所定义的,所谓的“传统”之下。话里话外,全是对“年轻人激进改革”的“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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