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烛光在深宅内摇曳,雕花窗棂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温热的酒气,交织成暧昧的气息。

        柳随风被乌黑的铁链拴在梨花木椅上,手腕缠着细绢,留下浅浅的勒痕。他的衣襟半敞,锁骨与颈侧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像夜色里悄然绽放的花。

        他微微仰头,喉结轻滚,眼神里藏着克制的渴望。铁链偶尔发出轻响,与壁上铜钟的滴答声交织,更添几分寂静中的暧昧。

        屋外的风拂过廊下的风铃,叮当作响,像是有人在门外轻叩,又似只是这夜色的呼吸。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膏逐渐在身上融化,那根本就挺立的阴茎此刻周身正跳动着勃发的青筋,然而因四肢被锁在了梨花木椅上,所以只能腹部小弧度的摆动着,做出无力的挣扎。

        浑身上下都裸着,因为药效的原因此刻皮肤泛红,就连胸前那两点樱红色也变得更加诱人,竭力克制隐忍的呻吟支离破碎的唇角溢出。

        “呃.....呃啊哈....啊哈”

        伴随着是一阵欲求不满的挺腰,四肢因为挣扎而使铁链哗哗作响。

        “萧秋水.....”柳随风睁着被情欲熏染的双眸,试图在这个屋子里找到将他变成这幅模样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还要从他身份被萧秋水发现的那刻起,他万万没想到,传说中天真无邪,行侠仗义的浣花剑派萧三少,会是这样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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