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求我肏你的”
临走前,柳随风将药膏涂抹他全身,尤其是那阴茎和肉穴处,随后不管他如何求饶浪荡,依旧带着轻笑缓缓关上了暗室的门。
暗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微弱地晃着,将萧秋水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石壁上。他被铁链锁在冰冷的石床上,手腕与脚踝处的铁环磨得肌肤泛红,连挣扎时都带着铁链碰撞的沉闷声响。
方才被涂抹的药劲渐渐沉到小腹,暖意翻涌成难耐的躁动,顺着肌理往四肢蔓延,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的痒。他蹙紧眉头,额角布满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颈间皱巴巴的衣料。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眼神涣散得没了焦点,只剩本能的慌乱与羞耻。他死死咬着下唇,齿尖几乎要嵌进肉里,将压抑的闷哼堵在喉咙里,可肩头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被铁链缚着的双腿只能小幅度活动,下意识地蹭了又蹭,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方才被滴了一滴春药在马眼里,此刻那钻心的痒意让他不断摩擦着大腿根部,妄想缓和那处的折磨,却是无济于事。
正如柳随风所说,药是下在内处的,无论他如何抚慰,都没有用。
柳随风要他求着,用那些道具玩他。
身下的衣料渐渐变得潮湿黏腻,贴着肌肤带来异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眼底闪过更深的窘迫。他想蜷起身子避开那黏腻的不适,可铁链拽得手腕生疼,只能徒劳地绷紧脊背。药性催得那股空落的躁动愈发清晰,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的冷汗滚落,心里竟浮起一丝荒诞又急切的渴望,渴望有什么能驱散这深入骨髓的空痒。
偶尔清醒一瞬,他会为这念头羞得脸颊发烫,连耳尖都烧得滚烫,可药性很快又卷着本能将理智压下去。双腿仍在无意识地轻轻蹭动,铁链发出细碎的哗哗声,伴着他急促紊乱的呼吸,在昏暗的石室里缠成一团暧昧的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