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嘴唇哆嗦:“真的、真的要这样吗?……可不可以别抽那里……”

        二宫淡淡道:“你也可以不来,到时候直播时让全公司和全国观众一起看你被玩烂。”

        “你不是很会跪、很会撅吗?我已经特制了屁眼鞭,就等你主动来求了。”

        ——那是一条专为穿透体感、鞭打穴口设计的细鞭,前端软韧、带倒刺花纹,每一下都能在最脆弱的地方留下深刻烙印。

        那天傍晚,芹泽纠结了一整夜,最终还是咬牙按时出现在二宫办公室门口。他知道,只要他不主动去求这“十下”,自己就会彻底变成直播间里的笑柄和玩物。

        他脱下裤子,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口,颤抖着把屁股撅得最高,双手掰开臀瓣,露出那只久未受刑却依旧泛红的肉花,羞耻到耳根发烫,几乎不能自控地颤抖:

        “……二宫前辈……求你……求你抽我屁眼……十下……”

        他声音细碎,几乎听不清,却又不能不说得清楚,只能一边哭一边重复,像在把尊严一寸寸扒光献出去。

        二宫坐在办公桌前,缓缓拿起那根新制的“屁眼鞭”,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太小。大点声,再求一次。求得不够贱,不算。”

        芹泽只能深吸一口气,羞耻与恐惧交织着,带着哭腔大声喊出:“二宫前辈!求你、求你用你的屁眼鞭狠狠抽我屁眼十下!我、我贱屁股离不开惩罚……”

        ——屈辱的语言在办公室门外回响,同事们路过时都忍不住侧目,有的忍笑,有的直接拿手机拍照取乐。

        二宫这才满意,抬起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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