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布满老年斑的双手,贪婪且用力地抚摸着李浩然光洁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留下斑斑指痕,如同老鹰的利爪抓住柔弱的羔羊。

        他干瘪的胸膛紧紧贴着李浩然饱满的胸肌,如同干涸的河床渴望雨水的滋润,贪婪地汲取着青春的活力。

        他枯槁的身体如同老树,紧紧盘根在李浩然年轻的躯体上耸动。如同一片枯叶覆盖在鲜嫩的花瓣上,生命的活力与衰败的迹象交织在一起。

        他松弛褶皱的皮肤如同沟壑,随着抽插摩擦着李浩然细腻如瓷器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老树汲取着嫩芽的养分。

        「啊······」李浩然觉得下体被钝器撕裂,忍不住哀嚎一声,红着眼苦苦哀求:「叔叔,好疼,求您轻点······」

        陈正浑浊的眼睛如同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纱,贪婪地注视着李浩然清澈的双眸,如同黑暗吞噬着光明,衰老与青春的碰撞,令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他不允许李浩然继续呼痛,粗暴地拽住少年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头,狠狠地吻了上去,粗暴地堵住了他的嘴,让对方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陈正那满是唇纹的干扁嘴唇,重重吮吸啃咬着李浩然娇嫩的唇瓣,如同吸血鬼吸食着年轻的血液,贪婪地攫取着青春的活力。他泛黄的牙齿磕碰着李浩然的嘴唇,一股铁锈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

        李浩然吃痛呜咽一声,想要挣扎,却被陈正死死地钳制住。对方的唾沫和口气是那样恶臭,他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却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

        陈正松垮的屁股一耸一耸的,在李浩然年轻的身体上蠕动着,如同一条垂死的蛇缠绕着鲜活的生命。他黝黑如茄子一样的性器,在李浩然的粉嫩小穴中进出,不断有血液顺着骨缝流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肉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而令人心碎的画面。

        他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早就阳痿了,哪怕吃了药勉强勃起,也并不持久,很快就射精了。他粗重喘气,射完精液后,疲惫地拔出自己逐渐萎靡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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