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恨意涌上心头,他更加用力收缩肌肉,抵抗着体内跳蛋带来的刺激。他不能倒下,也不能放弃,他要用自己如同被上帝吻过的歌声,征服所有人的耳朵!
台下,粉丝们沉浸在他的歌声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所崇拜的少年偶像,正在经历怎样的人间炼狱。
最后一个字吐出,一曲终了,他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浑身无力地瘫坐在轮椅上。雷鸣般的欢呼声,尖叫声和掌声响起,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包围。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台下的粉丝们挥手致意。
即兴弹奏时,跳蛋的震动再次加强,仿佛要将他撕裂。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酥麻和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因剧烈疼痛,额前淌下的汗水浸湿了碎发,细碎的发丝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一种脆弱的透明感。他的掌心微微颤抖,从钢琴边缓缓松开扶住的手指。
他用尽力气扯出一个微笑,薄唇微张,嗓音低哑得像是被磨钝的刀刃在空气中划过:「你们······见过凌晨四点的练习室吗?」
他停顿了一瞬,许是缓解疼痛,牙齿在唇畔轻轻用力,指节握成苍白弧度,继续道:「镜子里的倒影······会陪着我把同一个曲目弹两百遍······」
他声音里夹杂着细微的颤抖,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他稍稍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给自己注入一点虚幻的力量。
「那时候我就想啊······」他突然抬眼,眼中迸射出少年的倔强与梦想未曾熄灭的残光。他挣脱轮椅的支持,慢慢站了起来,强忍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步步艰难地踱向台前。
每一步,他染血的皮鞋都会与舞台地板轻轻碰撞,发出一种沉闷而又决绝的声响。
在追光灯之下,那双漂亮的眼睛似星辰散落地面,漾出细碎的光点。他的目光穿透灯光的炙热,落在台下每一张簇拥他的面孔上,嘴角牵动起一抹带着疼痛和释然的笑容。
他轻声说道:「我一定要站在这样的舞台上······哪怕只有一次······」
额前的碎发紧贴着因剧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庞,他停住了脚步低垂下视线,似是在深深凝视着脚下这片承载他梦想的舞台,又好像在试图说服自己。他看向观众席,那些因为激动而扭曲得无比动人的脸,那些挥舞荧光棒的手。他因顾凌钧染上恨意的眼神终于柔软,像一汪被爱洗过的清池。他努力保持的笑容,被喉间涌上来的血腥气冲得千疮百孔,但眼底的光却愈发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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