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vior示意摄影师将镜头推近,放大对准李浩然汗湿的脸:紧闭的双眼、轻颤的睫毛——每一处都在诉说痛苦。
摄像机向下聚焦那枚染血的金环,将残酷的美学清晰推向每一个观众。
直播间里,弹幕如雪片纷飞,几乎掩埋画面。污言秽语、疯狂赞美与意淫交织成喧嚣的海洋:
「啊啊啊!太刺激了!Savior,我爱你!」
「Azazel老婆,乳环好美!老公想舔!」
「放开我老婆,让我来!」
「Azazel,老公心疼你!让老公的大鸡巴安慰你······」
「放开我老婆,让我来!」
「老公心疼你!让我的大鸡巴安慰你······」
不堪入目的文字如潮水涌来,刺痛李浩然的双眼,羞辱着他残存的尊严。他感到窒息,仿佛即将被这污浊的浪潮吞噬,终于放弃抵抗,任由摆布。
Savior又举起一根银色长针,在李浩然眼前晃动。针尖在惨白灯光下泛着寒光,如毒蛇吐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