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音器里爆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李浩然的身体猛地上弓,痉挛不止,像被雷电劈中又像被兽夹死死咬住的动物,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

        Savior无动于衷,头套之下唇边甚至凝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缓慢地、稳定地,将银针推入。鲜红的血顺着针身蜿蜒流下,染红柱身,如同一个被强行刻下的、来自地狱的图腾。

        他欣赏着,眼中闪烁着变态的、近乎艺术家般的狂热光芒。他俯身用沾血的指尖,抚过李浩然战栗的脸颊。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刀,凌迟着李浩然仅存的意识:「爽吗?小母狗。」

        李浩然拼命摇头,泪水早已浸透羽毛面具,在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他感觉自己在被撕裂,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仿佛坠入无间地狱。

        弹幕如蝗虫过境般疯狂滚动:

        「Savior!多扎几针!一根怎么够!」

        「这贱货叫得真带劲!加码!我要看他变成刺猬!」

        「打赏一艘星际战舰!给我扎穿他的卵蛋!」

        「让他哭!让他崩溃!让他再也骄傲不起来!」

        疯狂的、嗜血的、病态的欲望汇成洪流将屏幕淹没。所有人都在吞噬少年偶像的痛苦,咀嚼他的绝望,像一群围猎的饿狼,渴望着圣洁神像的崩塌。柔弱的少年在绝对暴力下微弱的挣扎与绝望的哀鸣,成了这群深渊恶鬼最亢奋的兴奋剂。

        Savior扫过屏幕,一种掌控一切、践踏美好的快感在血管里奔涌。他唇角勾起残酷的弧度,如欣赏杰作般俯视身下颤抖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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