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直播间内,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那枚刺眼的摄像头指示灯,如同冷酷窥视的独眼,将李浩然赤裸的身体笼罩在一片惨白之中。他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缚于冰冷的铁床架上,双臂被迫高举过头,纤瘦手腕早已勒出深红印痕,整个人如同一具被钉在祭坛上的牲畜。
他眼中空茫一片,恐惧与绝望早已沉淀为一种更深、更钝的麻木,仿佛灵魂已提前离体,只余一具仍在呼吸的躯壳,静候下一轮蹂躏。
Savior缓缓走近,头套之下的目光灼热而贪婪,如同野兽端详已无力挣扎的猎物。他修长的手指近乎怜爱地抚过李浩然红肿不堪的私处,一下又一下,如同鉴赏一件已被摧残至濒裂的瓷器——那曾经娇嫩如花蕾的菊花,如今溃烂肿胀,宛如一朵被强行撕开、反复践踏的玫瑰,凄艳得令人心颤。
他取出一只布满倒刺与硬毛的羊眼圈,圆环上的锐刺闪烁着金属寒光,如同某种来自异界的刑具。他将这狰狞之物套于自己阴茎根部,继而以那毛刺丛生的部位抵在李浩然紧闭的臀瓣间反复摩擦,粗硬的毛发刮擦着早已敏感至极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李浩然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他起初以为那不过是对方浓密的体毛,可下一秒,Savior便毫无预警地猛然捅入!
「啊啊啊——!」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叫撕裂空气,李浩然的泪水瞬间决堤:「这是什么······拿走!求你······拿走!」
他哭喊着扭动纤腰,后穴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这可怕异物,却只使得那些倒刺更深入撕扯他的肠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胯间疲软的性器随着挣扎无力晃动,一滴清透的前列腺液颤巍巍滴落于平坦小腹,藕断丝连,在镜头特写下折射出屈辱的光泽。
Savior全然无视他的哀鸣,反而就着这绞紧与抵抗更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羊眼圈都更深地嵌入体内,倒刺刮扯着柔嫩肠壁,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搅碎。
李浩然的身体痛苦地反弓如桥,粉嫩的脚趾死死蜷缩,他觉得自己正从内部被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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