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一阵,东方蒙蒙生光,凭着晓sE,曚曚看见起伏大地,忽然眼角瞥见血光,回头一看,见师兄口中缓缓淌出黑血,衣袖上已全部沾Sh,气若游丝,命火将熄;大惊,恐怕是破阵时动到伤处,得赶紧停下来救治!神识往地面一探,临时找了处野洞,将师兄放下,也不敢开五曜护法阵,只设了简单的结界,然後才输功疗伤。但真元一送入,异气便来消磨,根本到不了伤处,折腾一阵,竟毫无进展。心想不是办法,只得将师兄扶起,从背後的命门续火,同时从相门补元,两气汇合,如此慢慢将真元推到伤处。如此忙到日上三竿,才勉强止住了血,自己刚经大战,也禁不起消耗,得赶紧回山,动念一算,得到「利在东南」。於是托起师兄,往东南奔疾飞而去。
一路上留意着师兄命火,心想破军连闯赤华、苍渊、隐灵等大派,都是藉故喝茶,趁机偷袭,然後夺魂而逃,连作客道友也遭殃。但想为何破军只去大派,若意在夺魂,小宗岂不是更易下手?而且为何要在众目之下杀人?难道便是要栽赃师兄,离间诸仙?但便是有意栽赃,能打伤武罗,这是何等境界?有这能耐便只是要找师兄的麻烦麽?
想着,忽然见千仞云雾中叠云如山,烟水飘渺,心头一动:是药庄桦香水榭!还来不及欣喜,便见两道仙光横空cHa来,大惊,念及师兄伤势,不敢赫然停下,指得从旁擦过,再缓缓收住身形。那两人也已移形拦在前方;其中一人皂袍绦带,头戴赤华冠,是武罗座前的墨风前辈;另一人灰袍黑带,头cHa出云青松簪,是墨风的师弟晏谿!
云遨暗暗心惊,念及师兄伤势,不敢再动手,於是上前行礼道:「两位前辈安好!」
墨风见云遨先来请安,一愣,怒火到口边竟是吐不出来,只好说道:「云遨贤侄幸会。」
云遨说道:「想不道yu界天高海阔,竟会在此遇到前辈!」
墨风说道:「老夫算得此处有魔经过,因此前来拦截。没想到却遇上两位贤侄。」
云遨说道:「如此说来是晚辈来得不巧。但晚辈有要务在身,无法听前辈教诲了。」便要借过。
晏谿冷冷一笑,说道:「可惜此路不通!云遨贤侄,这回是你失算了。」
云遨便是厌恶别人说他算不准;说道:「不是晚辈失算,是前辈您参不透。」
墨风两人都看得明白:苍尘伤势沈重,不出半日便会归位,不需自己动手。也不动气,墨风说道:「既然知道我们在此,为何还要从此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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