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蓝凌天每隔几天便会折腾蓝云,让他学摆各种姿势。至於那个少年,蓝凌天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柔情,「魅月」一出新玩具,便在他身上试玩,也是不亦乐乎,却再也没用过他後面了。
没过多久,蓝月便入府了,蓝凌天有了新欢,对蓝云的索求便也少了许多。
蓝云起初以为,主人有了新宠,自己从此可以轻松一些,不用再摆那些羞耻的姿势。没想到,主人只是有一个月没宠幸他,他便渐渐觉得寂寞难耐。长年禁慾的身T,一旦尝了禁果,便如x1毒一般,再也无法脱离。可是他的慾望是属於主人的。他不能碰自己的X器,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泄身,连擅自B0起也有可能受罚。他的慾望只有主人才能抒解,但主人却一直都不碰他,也没有让他口侍。他天天服侍在主人身边,却只能望梅止渴,明明身心煎熬,脸上却还要挂着恭顺的微笑。这种日子,可谓度日如年。
直到有一天,他服侍蓝凌天起床,跪在床边正要给主人穿拖鞋的时候,看见睡袍裆间隆起了一块,终於鼓起勇气问:「主人,需要奴服侍吗?」
蓝凌天居高临下看着奴隶小心翼翼的样子,用修长的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戏谑问:「怎麽这麽主动?」
「服侍主人,是奴的职责。」蓝云垂着眼,睫毛轻颤,两边脸颊都热烘烘的,似是火烧。
「叫月来服侍。」蓝凌天却别过了脸,淡淡道。
蓝云只觉得一道气升了上来,把x口堵住了,又一下子cH0U了出去,把心淘得空荡荡的。他咬了咬牙,颔道低眉,掩藏自己失落的情绪,顺从地道:「是。奴这就去请月公子。」
蓝云右膝盖刚拔上来,便给蓝凌天一脚踩了回去。他心想,主人要他去请人,又不让他起来,不知何意,正自不知所措,便听得蓝凌天缓缓道:「先服侍我穿拖鞋。」说着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蓝云的x口。
「奴疏忽了,请主人恕罪。」蓝云赶紧弯下腰,如奉珍宝般捧起蓝凌天的脚,把拖鞋套了上去,然後轻轻把脚放回地上,小心得彷佛托着一碰就会碎的琉璃。他在捧起另一只脚的时候,手中的脚忽然扭动了两下,他的手掌便如触电一般,一阵sU软,仔细一看,只觉手中贵足修长有力,皮肤柔nEnG细滑,白璧无瑕。他想起蓝凌天踩他那处时的感觉,心中一荡,竟然立时y了。
蓝云感到自己的分身抬头,吓得一阵慌乱。他匆匆把拖鞋穿上,轻轻把脚放回地上,起身躹躬,告了声「奴去请月公子」,便转身想走出去。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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