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X或愤怒，但他的目光冰冷而压抑，像是一道无形的光束，直接穿透了卢卡。
卢卡显然知道这个气场强大的亚洲男人是谁——顾氏集团的前总裁，传闻中正在资助夏婉修复项目的「金主」。
「日安，顾先生。」卢卡带着一贯的义大利式自信，主动打招呼。
顾以琛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夏婉身上，等待她的介绍。
「卢卡，这位是顾先生，赞助我们修复项目的主要赞助人。」夏婉言简意赅地介绍道。「顾先生，这位是卢卡·马尔蒂尼，一位杰出的壁画修复师。」
「哦，原来是顾先生。」卢卡露出一个充满魅力的笑容。「我们欧洲的艺术修复界很小，想不到你对亚洲金融的兴趣，也延伸到了这里。」
「我对我的项目很感兴趣。」顾以琛终於开口，他的声音很低，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也暗含着对卢卡「越界」的警告。
他走向夏婉的工作台，将学术报告递给她。
「艾娃，这份报告里有一份关於古罗马时期，玻璃镶嵌技术的化学分析，我想对你正在修复的那块碎片可能会有帮助。」他的语气专业，完美地扮演着「赞助人」的角sE。
他用一个专业、且不容打扰的姿态，将夏婉从卢卡的个人空间里彻底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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