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要塞进去······崔礼,别这样对我!」宁锦书绝望地哀求着,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崔礼一手持针,一手抚摸着宁锦书的柱身,用温柔的语气笑着说道:「宁哥,禁止射精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忍一忍哦。」

        他的语气温柔,却掩盖不住话语中的残忍,他没有丝毫的怜悯,猛地将银针刺入宁锦书的铃口。圆钝的针尖一路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尿道,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宁锦书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他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眼白上翻,瞳孔放大,几近昏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被一股强烈的力量从内部破开撕裂,剧烈的疼痛从下身迅速蔓延至全身,如同无数细小的钢针扎入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然而,这股钻心的疼痛却与银针带来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非但没有让他的性器萎靡,反而刺激肾上腺素的分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更强烈的兴奋。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矛盾又极致的感受,痛苦与快感在他体内激烈碰撞,冲击着他的理智,几乎要将他逼疯。

        崔礼注视着宁锦书又痛又爽的表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欣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缓缓地将银针抽出,感受着针尖与尿道内壁摩擦的阻力,然后再次毫不犹豫地刺入,如此反复。

        宁锦书的尿道口,像一张淫荡的小嘴不断吞吐银针,仿佛变成了另一个性器官,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带来痛苦和快感的金属。

        每一次银针的抽出和刺入,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他的神经上跳跃切割,每一次都让他更加接近崩溃的边缘,也让他重回高潮射精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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