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说了?”

        “说了,然后他就想让我安排他俩见面,我让他跟你说。”

        时谦聪明,孟言自然也要激灵,以他对邱砚尧的了解,他今晚肯定藏不住自己心思的要去替唐庭越求情,如果什么都不说,那他解释不了今晚自己的举动,更可能因为时谦回到家后发现邱砚尧什么都知道了,让孟言承担连带责任。

        孟言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肢体也没有其他特殊反应,时谦便信了,做好了回家听邱砚尧满嘴别的男人名字的准备。

        可是做好准备又怎么样,实时发生的时候,时谦还是想掐死面前这个人。

        在时谦回来之前,邱砚尧就已经给自己重新洗了个香澡澡,沐浴露都打了两遍,生怕被对方狗鼻子闻出个什么。脱下来的衣服洗好放烘干机快速烘干,挂回衣柜,自己换上那件长衬衫。

        以为今晚对方又会是喝个半醉回家,邱砚尧打算趁机索取对方一个迷糊松口的机会,却不想,时谦还不到十一点就回家了,并且没有喝醉,甚至连酒气都不浓,这让他只能用最笨拙的招数。

        从他回来到现在,一个劲的跪,爬,蹭,可这都两个小时过去了,对方一心都在电脑的文件上,看都懒得看他,也不阻止他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墨迹,全当没听见。

        被无视比被对方愤怒的薅头发,掐脖子好,可同时他也失去和他交谈的机会,气馁的他无奈只能跪坐在办公椅旁边,时而看看时谦,时而看看他的屏幕。

        就在邱砚尧无聊到差点睡着时,时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站起身,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摇摇晃晃的颠了两下后,脑袋直接撞在桌角上,疼得他瞬间清醒“嗷——”

        抬手揉揉的瞬间也注意到时谦正盯着他,他立刻收敛动作,一改委屈巴巴的样子,等着对方做出点什么回应。

        “滚回房去。”好听的安慰话没有,只有冷漠的一句命令后,消失在书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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