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岁的李冬承比起二字开头的年龄更温柔,再不会把江屿折腾得要死要活,第二天趴床上起不来。

        两人前一晚做完睡到中午,床上腻歪到两点,下午三点半结束午餐,江屿开车带李冬承来公园散步消食。

        工作日下午四点,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公园少有的几人也是老头老太,李冬承与江屿肩并肩,走在鹅卵石路上。

        一个气球从李冬承身后飘到身前,他眼疾手快在气球飞上天前抓住。“气球!”丢气球的小女孩姗姗来迟。

        小女孩穿着鹅黄碎花裙,身高刚到他大腿中部,李冬承蹲下把气球系在小孩手腕,扎了个蝴蝶结:“这样不会飞走。”

        小女孩追气球跑了好一会,脸蛋红润,眨巴眼盯着李冬承半天,“你是姐姐还是哥哥?”

        江屿也蹲下:“他是叔叔。”

        小女孩害羞:“你骗人。”两手贴上李冬承的脸,以幼儿园小孩独有的幼稚方式表达喜欢,在他脸上亲了口:“谢谢姐姐,我让表叔叔给你大红包。”

        江屿噗嗤笑出声,赶紧拿手机给一大一小拍了张照:“你表叔叔呢?”

        小女孩揉李冬承的脸:“快来了,在后面!”李冬承一只手都够罩住小孩整张脸,觉得好玩,学她的样子小心翼翼揉小孩脸蛋。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这孩子总喜欢偷偷跑远。”声音陌生又耳熟,李冬承蹲着仰头。熟人,熟的不能再熟了,江屿脸色骤然变差。

        小女孩问:“你们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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