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梵别怕······」他低声安抚,声音因极力克制的情欲而沙哑得厉害:「舅舅会······很温柔的。」然而那语气深处,却潜藏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随着话音落下,他蘸满润滑剂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柔却又坚定地向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缓缓探入。
当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压摩擦过许梵体内那一点时,顿时激得身下之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颤栗起来,再也无法抑制地哭泣着呻吟出声:「嗯啊······别······不要······」
原本正沉醉于亲吻许梵唇瓣的宴云生,耳边清晰地传来对方那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啜泣,这声音像是带着无数细小的钩子,狠狠地勾挠着他早已绷紧到极致的神经,让他心痒难耐,欲火焚身。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彻底占有这具令他痴狂的美丽躯体,想要将它完全打上自己的印记,据为己有,甚至生出想要狠狠蹂躏、弄坏对方的黑暗冲动。他感觉自己的阴茎早已胀痛发硬到几乎要爆裂开来,青筋虬结,跳动不已。
眼见张知亦完成了扩张与润滑,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咆哮的野兽,急切地伸手去拉扯张知亦肌肉坚实的小臂,试图让这个霸占着位置的男人停下来,好让自己立刻取而代之。
宴云生脖颈上暴起的青筋,顺着紧绷的皮肉脉络蔓进早已敞开的衬衫领口,他厚着脸皮,用一种混合着急切渴望与乖巧的语气同张知亦打着商量,尾音甚至刻意带上了几分可怜的哭腔:「知亦哥······我硬得快要裂开了······这次你让让我,下次再让你先来好不好?求你了······」
他说着,甚至微微张开了腿,让对方能清晰看到,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显得有些狰狞可怖的粗长阴茎,试图以此博取同情,或者说,是展示自己不容忽视的尺寸。
张知亦正欲挺身,将自己灼热的欲望埋入那片温暖紧致之中,被宴云生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动作一滞,极为不悦地皱紧了眉头,抬起那双充斥着情欲与悍戾的眼睛看向他。
宴云生的脸庞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显得轮廓分明,甚至因急切而泛红的脸颊透着一股欺骗性的乖巧少年气息。
但张知亦深刻无比地知道,在这副极具迷惑性的乖巧皮囊之下,隐藏的是对许梵一种近乎病态的、无法抑制的疯狂占有欲与内在的乖张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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