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发现外甥竟又将嘴唇咬破,鲜红的血珠正从齿间渗出,心头不由一紧,升起一种混合着心疼与暴戾的复杂情绪。他自以为温柔地捧起许梵的脸颊,拇指带着枪茧,有些粗糙地轻轻摩挲着那处新鲜的伤口,眼神里充满近乎变态的怜惜与心疼。

        「梵梵,别咬自己······这多疼啊······」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兴奋而起的颤抖。

        他低下头,如同品尝甘露般,用舌尖极其轻柔地舔舐着许梵唇上的伤口,细致地、贪婪地品尝着那淡淡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

        「乖······要是难受,想咬就咬舅舅······舅舅皮糙肉厚,不怕疼······」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凑近自己的嘴唇,覆上许梵的唇,与之激烈地热吻起来,将那血腥味与许梵无力的呻吟尽数吞吃入腹。

        许梵如他所愿,或者说是在极致的痛苦与愤怒驱使下,狠狠一口反咬住了男人侵犯过来的嘴唇!

        张知亦吃痛,却反而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与疼痛刺激得更加兴奋,放肆地抚摸着许梵光滑却不断颤栗的脊背,腰身撞击得更加猛烈,动作愈发狂野。

        口腔中随着交媾迅速蔓延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两人交缠的唾液,早已分不清究竟是谁流的血更多一些。

        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如同最烈的催情剂,狠狠刺激着两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让这个充斥着强制与背德的吻变得如同野兽间的撕咬搏斗,只剩下最原始野蛮的欲望本能,疯狂而热烈,弥漫着毁灭的气息。

        张知亦一想到彼此的血液在这一刻,通过这种方式交融混合,眼神中的那点伪装的温柔迅速褪去,逐渐被更为炽热、更为可怕的疯狂所取代,竟真的如同野兽一般发出猩红骇人的光,那目光偏执而疯狂,充满了毁天灭地的占有欲。

        那双闪烁着疯狂火焰的眸子,深处隐藏着无尽的黑洞般的欲望与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爱意,荡漾着令人恐惧的、无法预测的癫狂情绪。

        他任由许梵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瓣,兴奋得突然发狠般重重挺腰,将自己彻底撞进肠道最深处,引得身下的百年拔步床发出最后一声濒临散架的、尖锐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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