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一边翻,一边又皱起了眉。

        如果她这么上头霍景山,那为什么要跟人跑?还闹着离婚?

        越想越诡异。

        或者——她根本就不是真的想离开,而是在逼他?用最坏的方式?

        脑袋里乱糟糟的。我捂住额头。

        我之前上学时倒是选修过一些解剖基础,对穴位也有点概念。为了不穿帮,翻出之前准备的银针,打算先在自己腿上试手。

        我抬起自己的小腿,找了个最基本的穴位。

        “足三里……大概就在这里?”

        我犹豫着将银针对准皮肤。

        就在银针触到皮肤的一瞬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幅结构清晰的人体经络图,手腕微微一动,银针像被什么无形力量引导,准确又利落地扎了下去,一丝丝酥麻的感觉传来。

        完美!就是这个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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