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关心了我两句,就被人叫走了。
我一直等到中午,沈立白才回来和我一起吃饭,饭是从食堂打的,没有沈立白做的好吃,想归想,我还说了出来。
沈立白似乎有些惊讶,又说晚上给我做,问我想吃什么。
跟沈立白共同生活了大半个月,我也不像一开始那么警惕,我失忆还半残,没有沈立白的照顾和等死没有什么区别,加上沈立白做饭也很好吃,我试着报菜名——番茄炒蛋,糖醋排骨,酸菜丸子汤。
沈立白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下班后,沈立白带我去了趟超市,路过零食区时,我看见五颜六色的零食包装嘴馋,问沈立白能不能买点零食,被他无情拒绝了理由是不健康,沈立白把我想吃的菜都买好了食材,本来都要结账了,最后他又转回去给我拿了一排低糖红枣酸奶。
沈立白是个作息非常严格的人,对生活要求也一丝不苟,十点之前睡觉六点起床,有时候四点就起床去晨练,一日三餐按时吃,菜品要有荤有素,不吸烟不喝酒不吃垃圾食品不吃宵夜,电子产品如非必要基本不碰,闲时就看看书。
我们住一起还睡一张床,他那些自律到令人发指的习惯自然也会波及到我身上。
我泡在加了药水的浴缸里,伸手摸到我偷偷包在睡衣里带进来的手机解锁屏幕,点开新下载的新闻软件,边泡边看。
浴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沈立白在外面问我泡好了没有他能不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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