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十二岁那年,爹爹和娘亲发生从未有过剧烈的争吵,她从娘亲口中知晓王故是外室私生子时,吓得连话都不敢说,原来一直陪伴她的哥哥是另一个娘亲生下来的。

        自那以后,大宅院忽然大变模样,原来会唤她大小姐的仆人变得冷漠无情,甚至在生气时会把她关进小黑屋。而王故,却得到爹爹最大的纵容和赏识,她躲角落哭泣,明明这一切都是她以前拥有的。

        她不服输,找娘亲倾诉,却得来一顿毒打,娘亲也变了样,变得病秧、恐惧、易怒、应激,甚至见着她就打她骂她,怒斥她为何不是个男孩。

        这场灾难持续到十五岁,如她所见,王郑东生意越做越大,从单一的纺织扩展至畜牧、杂货、饭馆、酒楼无所不及。王郑东带着王故拜访大街小巷所有商贩,将他作为唯一继承人培养。

        有天,王郑东居然在饭后对她说,她已快笄礼,准备为她谈一门婚事——闻氏茶楼的老板闻叙朝。这个闻叙朝是个已婚男人,年过四十,王郑东想把她嫁给这人当小妾的目的,仅是看上那近万亩地的彩礼。而娘亲却并未反驳,那个死不要脸的王故平时大大咧咧瞧不上她,今日却异常安静,空气陷入一种死亡般的安寂。

        不能再等下去了,说来她运气极好,在云安街逛街时居然被一个自称贵族子嗣的男人瞧上,男人与她年纪相仿,看起来威武霸气、有钱,喜欢弱小安静的女人,简直为她量身定做!她立即敞扇半遮面走近乎,与男人搭起讪来。

        这一来二去,她和男人滚上了床,顺其自然坐上情人的位置,也知晓男人姓名,他居然乃有钱到无人能敌陆府的外室之子,那一刻她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如此之幸运。

        机会来得太突然,陆威带她去认识各行各业的人,同时也认识一名叫翁海高僧,自称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大师,大师可谓非常慷慨,见面就问她想许何种愿望。她说她想要娘亲病情好转,结果第二天回大宅院一瞧,真有好转!

        连续过了五年,她再也寻不着翁海的身影,问陆威,他也不答,她心里别提多着急,那也只能忍下。直到王郑东生意再高一层楼时,翁海再次出现了,这次翁海带来两张纸,问她有何愿望,她道想杀王郑东和王故。翁海答应了,但这次却有个前提,必须与两人签订契约以及舍命的法阵,才能取那两人的性命,而法阵需要每隔半月进行在月光下阴阳之身结合,她答应了。

        果然,通过陆威暗中操作,王郑东的生意一落千丈,他开始寻求一些邪门歪道,比如请一些高僧法师来大宅院做法,她意识到机会来了。踏将消息告诉给翁海,翁海次日便上府巡访,给王郑东详谈一番,试了法术果真见效,王郑东来着王故当即就拜翁海为师,翁海很是满意,送了父子俩一座捧莲女佛像。瞧这父子俩为翁海点头哈腰、甘拜下风,她别提有多高兴。

        但后来有个不长眼的三流道士居然用翁海的名号招摇过市,翁海心气平和,不让与这人计较,她只好作罢。

        为了表示支持王郑东的生意,展现做女儿、妹妹的本分,她令人做了一座武财神关羽像再送王故,为了确保王故切实收下,她便骗他这是从高僧手上见过光的,并告诉他一个秘密:王郑东想要献祭他俩做印子。

        一开始王郑东可谓不信,他悄咪咪在翁海来府拜访的时候问翁海,翁海回答确有此事。王故一改态度,扬言要与王郑东恩断义绝,从此与她结盟聚派,气得王郑东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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