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吟,便是高阡的字。

        “今日怎么得闲回府,是来探望高家主吗?”

        “嗯,天庭上书说近日人界不安定,郜京几起突发的惊尸案,我便来看看。”

        “说来话长,不如……”陆梣刚出声,顾钦死命摇晃脑袋,弄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陆梣用扇子遮住半边脸,眼睛微微眯起来,停滞两秒,故作沉吟般,改口道:“不如随我去酒馆开个包间谈论此事,这里人多嘈杂不好行事。”

        顾钦舒了口气,跟在陆梣后面四处溜达,每当抬起头,便能看见陆梣有意无意回头瞧他。

        途径一家酒馆,三人上二楼开了间包厢,陆梣要壶普洱茶,点了花生瓜子各一盘,在茶点上齐后吩咐店小二非必要不打搅。

        陆梣给两人各倒杯茶,“此事说来话长且极为蹊跷,在此之前郜京一直为小鬼单尸出没,从未听闻多名凶尸齐同犯案。”

        顾钦边磕瓜子边听,郜京这个月接连不断发生五起命案,一连串发生诡异之事,本该上报仙府接手处理,但因这五名死者身亡于深夜,逝时身上毫发未损,故认为仅一时未想开而随之。自柳府遭遇凶尸,陆高两府恐遭其遇,开始着手调查起城中怪事。

        首位报案者为州刺史,称儿子死于邪祟,在下葬半个月后被人撅墓弃尸,等这家人发现时,仅留了个空棺材在坑内。

        本来这么玄乎的事应当早日报案,可这州刺史一家心里有鬼。他儿子在京城可谓是臭名无人不晓,每日逛青楼欺惹良家妇女,撒泼蛮横那都是些常事,平日大家伙能避就避,唯恐引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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