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钦道:“邪祟、种农田,救人……大部分都做过”

        俞磬问道:“野行可有一试?”

        顿了顿,顾钦看着水中倒影,水纹粼粼,映着一张很模糊的脸,“没有。”

        俞磬看向门外,高阡见他们看着自己,忙低下头,装作没看见的模样继续洗被子,“是因为这孩子吗?”

        顾钦嗯一声。

        高忠堂于近日去世,殡葬在即,传闻他在民间私交一名妓女,生了男孩,而正妻只为他生有一女,其女名唤高亦夏,知晓高忠堂出轨没多久之后,便上吊身亡。高府好歹也是个名门望族,岂会轻易把家主之位托付给区区一个弱女子,所以高府分出两批人,一批给高忠堂下葬,另一批则寻找高忠堂的私生子高阡。

        他们已经一个月未出远门。

        俞磬又道:“阿钦,神君干扰凡人命格,此乃大忌,你可知晓?”

        顾钦道:“知晓又如何,高府那些老东西想要人早接回去了,何必等高忠堂死了再要。”

        高府此举之意显而易见,他们看上高阡一无亲二无权,还是高忠堂的私生子,无论是作为架空高忠堂余党的棋子,还是作为镇压正妻之女的挡箭牌,都是数一数二的合适。

        俞磬道:“高府素来以强欺盛名,不一定能逃过搜查。与其等待不如提前适应,野行是个不错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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