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沈怜只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痛,屋里一阵药味。
祝大夫是老熟人了,从前沈怜病了,都是他掌的脉。
沈怜问他:“我师父人呢。”
祝大夫回到:“他说回去练剑,晚些时候再领你回去。姑娘这是跟解官人闹的什么事,竟惹得他发了那么大的火?”
沈怜不便多言,只敷衍两句,又躺下了。
才一会儿屋里又有声响,沈怜还以为是祝大夫去而复返,一回头却是秦郁。
沈怜刚要叫喊就被秦郁捂住了嘴。动作间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处,疼得沈怜冷汗直冒。
秦郁剥开她衣裳才看到背后触目惊心的伤痕。
“你师父倒是下的去手。”
沈怜被他捂着口鼻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呜的发声。
秦郁小声说到:“我可以松手,你别瞎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