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朔尽量放轻动作,下床整装後,凛冽的眼神扫向身旁熟睡之人,面上尽是复杂。
自从下山後,叶嫣然就像在害怕着什麽,时刻离不开他,就连……就寝时也是,他软y兼施都奈何不了她。
这几日他都睡的不甚安稳,内心有什麽在躁动着,每每想要翻身,却突然想到背後是小徒弟,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然後,便是一夜无眠。
反观另一人,则是睡的极好。
收了徒弟後,他发现自己多了一个恶趣味,就是喜欢在她睡的不明事理时,恶劣的捏住她的鼻子,通常这个念头都会浮现在她又做了什麽让他不愉快的事之後,好b如,现在。
指尖已驾轻就熟的碰到她的鼻,正要动手,突如其来的,她笑了……。
黎朔停下使坏的手,他一直都知道,只有在梦里她才会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笑容。
她不是天生面瘫,只是她需要伪装的东西太多。
而现在,她该醒了,梦终究只是梦。
「然儿,起来。」
小脸一瞬间垮下来,她拿起被子蒙住头,「不要,师父,走开。」
对於她的反抗,他早已有办法对付,拿着准备好的Sh毛巾,拉开被子,径直往下丢。
叶嫣然还来不及动作,已经被打Sh发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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