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又过了一小会儿我身上的凉被轻轻地被掀开,微凉的感觉爬上我皮肤,凉进我心底,我瞬间惊醒了,睡前的看的恐怖片最恐怖的画面在我脑子里全部跑过一遍还重播,你说我能不醒吗?

        我不敢看,但是感觉得到有东西正在看我。我打定主意背对它,等到天亮立刻问孟长鸣这房子是不是Si过人。

        微微的凉擦过我的手臂,J皮疙瘩马上行最敬礼,凉凉的感觉瞬间cH0U离,我心里暗叫不妙,那东西是在试探我来着,这下它发现我醒着。

        「孙福福,没睡就给我起来。」那「东西」开口说话了……声音好像孟长鸣。

        我啪地弹坐起身,扭开电脑旁边的桌灯,问:「刚才是你m0我?」

        「神经,谁m0你?」他一脸坦荡不悦。

        我更毛了,那是「谁」?

        「有蚊子你g嘛不起来打?」

        他的话稍稍转移我的注意力,不过我觉得他这话挺不要脸的,凭什麽他不打要我打?

        「你以为我不想,还不是灯太亮怕吵醒你。」更重要的是我压根没注意电灯开关在哪儿,总不能要我开个桌灯捉蚊子吧?

        「你一会拍这儿,一会儿拍那儿,顾虑过我吗?早给你吵醒了。」他坚持要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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