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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一种安慰,却也真的不,楚翔认为陈英杰使用手杖的模样非常从容。

        「她……很会用手杖?」萧棠以为。

        「不,我没看她用过。」

        方亚艾不用手杖的,他想或许她连盲人专用的手杖是甚麽都不知道,是她的父兄不愿看见她的窘迫、无助、可怜吧……

        沉默好一会儿,萧棠开口:「我作的梦和你办的案子有关。」

        「你梦见了甚麽?」

        「我梦见我的眼珠子被挖出来,我很痛,但我可以看见我的眼珠子被丢在地上,瞳孔朝我的脸,像是在看我一样……」她面向客厅,视线无焦点地投进幽暗,眼神颤动出一份恐惧。

        「在梦里你看得见?」他问。

        她转向他,笑了一笑,「梦是一种在脑里的影像,就像回忆一样,我曾看得见,我的脑里存有人、物的具T样子,所以我的梦是具T的,但如果是天生盲眼的人,作梦是不会有影像的。」

        她是特别解释给他听的,他懂了,却不愿再深入,就像每回听方亚艾诉说梦见了甚麽,他不曾追问梦里除了声音,还有甚麽……

        「在梦里挖你眼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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