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染乌了绝大部分，失去眼睛的眼窝只感觉是泥泞的两个洞窟，鼻梁上的的皮肤不规则地翻掀开来，r0U烂骨露的，唇部由一道自右眼与鼻翼之间往下的刀痕割裂，破坏了惊惧的嘴型……
陈英杰冷哼一声，「真像他！一次b一次狠！」
「你已经确信那副骨骸是挖眼魔，而这两宗案件的凶手另有他人？」
「对，即便那人模仿得彻底，连被害人的年纪要和方家的小nV儿年纪相仿这点都做得到，令人可以相信那人就是他，但他真的Si了。」
楚翔没回应，陈英杰又发冷哼，这回是给自己的，「虽然说办案要讲证据，不过有时候只有靠直觉了。」
「我懂，抓到凶手是唯一能验证直觉的方法。」
「楚警官，我相信你办得到。没能亲手逮捕挖眼魔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若能协助你逮捕模仿挖眼魔的家伙，我想噩梦才能够离我远去。」
「你又梦见……」楚翔心头的震撼源自於陈英杰说过方亚艾取代了被挖眼魔所害的nV童成为他的噩梦主角。
陈英杰将茶杯置於桌上，默默点个头。
不想将梦境说出，只是不愿楚翔语气里的不安扩大，而不必听闻，楚翔就得忐忑起来……
只是梦，没甚麽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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