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霖要睡了，明天晚上见面再讲。”
周子瑜没太犹豫地盖合手提电话，挂在手提电话上的米老鼠吊饰轻轻摇晃，尾部的小铃铛叮一声，脆亮得有些孤单。
刚熄灯，夜正准备入睡。
房外的铁闸门忽然大声拉开，夹带着铁屑摩擦的刺耳声。
紧接是重物倒地的声音，门缝透进一线刺眼的灯光，林师N的水晶拖鞋趴趴作响，回音在窄长的走廊里乱荡，伴随她急切的呼喊——
“Y功，观芳快来帮手！”
不长进的周子铭再次大醉酩酊回家，给林师N和新婚妻子带来一夜麻烦，骂声、推搡声、关门声，在旧楼的腹腔里颠荡。
许久，才归于静寂。
“家姐，你睡着了吗？”
周子霖的问话穿过铁架和木板，犹如无数夜彻谈那样的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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