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做这种事,要以对方的感受为先。

        于是,苏南忍着异物压到舌头根部引起的反胃,尽量含弄吸吮,口腔两侧的软肉收缩挤压,让龟头进入更深更窄的位置。

        过了许久,苏南的腮帮子已经发酸,吞吐的速度慢了下来,他轻轻皱眉,抬起头,声音有些哑:“你怎么还不射?”

        他有些后悔了,口也要花很多的时间。

        姜净渡低低喘气,脸上沁出了汗,整个人像是被架在情欲上炙烤,又热又渴,说话的嗓音哑得发紧:“快了,宝宝再坚持一会儿。”

        他安抚地摸了摸苏南的脸,克制着要扶着阴茎插回温暖的口腔里的冲动,又再补了一句,语气轻柔地哄着:“再忍一下下,好不好?”

        苏南咬了咬唇,眼神似乎有点委屈,又有些无奈,但没再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又重新将阴茎含了进去。

        没有被含住的部分,苏南也尽力去抚慰,手指沿着青筋的脉络轻轻滑动,那触感如云如雾,又近又远,勾得姜净渡更加心痒难耐。

        有时,他会吐出含着的龟头,用舌面去缠着茎身,用舌尖去勾着青筋,从上滑到下方,每一处都细致地照顾到。

        最下方阴毛茂密的位置,睾丸垂在其间,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积攒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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