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应折枝 >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窗户被推开一条缝。

        傅明月探出头来,看见是他,愣住了:“大公子。”

        她显然是刚准备歇下,头发散着,只穿了一身素白的中衣,外头随意披了件薄衫。烛光从她身后透出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h的光晕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疲惫。

        赵绩亭迅速别开眼,将手中的一个小瓷瓶从窗缝递进去:“这是化瘀的药,一日三次,涂在膝盖上,我还给你带了几本书解闷。”

        傅明月接过瓷瓶和书,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

        她看着赵绩亭微微侧过去不看她的侧脸,忽然凑近笑他:“大公子这是在关心奴婢?”

        赵绩亭耳根一热,语气却还是y邦邦的:“你今日为母亲出头,我该谢你。”

        “这样啊,”傅明月拖长语调,脸上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原来是为了薛姨娘,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赵绩亭下意识问。

        “以为大公子是心疼奴婢呢。”傅明月笑眯眯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赵绩亭的耳根更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