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时间结束的闹铃被一双雪白的手结束,手中的那本《月亮的孩子》被合上,那是加拿大作者的作品,描述白化症兄弟被怪绑架的故事,反映了当下的历史困境,而正在做着动作的我,从一缕头发、一对睫毛,全都是雪白。
很明显我研读的便是自己身上的隐X遗传,也是我活到现在受困的议题,长期被社会当成展示品,所以对於身旁的眼神很敏感,我知道门口那站着一个正常的高大男人。
「艾丽,出来吧」艾冬烈拿着一把吉他,很明显是为了接手这个偌大的公共空间。
这里是艾家的图书馆、茶水间、吉他室,整个室内飘着淡淡的木香,明显的高级。但这不是夸大,这确实是一座城堡,甚至还为了不张扬而改造了不少外观,但依然遮掩不了气场。
我只跟这位哥哥只点点头,整理了衣衫就匆匆离开,而门口偷偷跑进了一只黑sE贵宾犬,坐到艾冬烈的脚旁。
冬烈哥哥从前是个拥有灿烂大眼的Ai笑调皮鬼,却在某次与秋贤哥哥的摩擦下,彻底变了一个人。
「该去练习了」我独自低语。
我想着艾家的私人高尔夫球场地,美其名是到世外桃源,但也只是一个人造的的样本。
出这家里的路只有唯一一条,最初建设这栋建筑时,为了防御,周围围了个河。
我从一开始那个整天只想跑出去与外头的邻居玩闹,不想回家而且都静不下来的小孩,最後变成总是一个人在夜里看着窗外的人,想逃出去这个自己,却又不敢逃出去,抱着让我自己知道我自己到底在想甚麽这个愿望的我如同渺小的蜡烛,而那个指引的天灯甚麽时候会来到呢?
除了在家的艾冬烈,爸爸和几个哥哥们都提早到了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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