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时勳,你到底要睡多久啊?」

        又是这个老同事,说实话,我们不过就是小偷罢了。

        薪水小偷。

        「昨天在高尔夫球场做球童做了一整天,今天泳池又没人,我睡一下不过分吧?」我慵懒的开口,不用翻开脸上当作眼罩的书本也能想像出良景的无奈表情。

        「你又没有什麽需要用钱的地方,这一份救生员的工作就够了不是吗?」良景实在想不透,他从来只看过睡美人,眼前到底是睡美男是什麽随时会陷入深层睡眠的神经男子。

        对於良景的话,吴时勳在心里头也无法反驳甚麽。

        是阿,没甚麽压力,没甚麽目标,就这样平平淡淡为什麽不好呢?或许有人想要这样还没办法呢。

        「我就喜欢这样」

        「要也去做个模特,看看你长那样子,只跑去做球童,多浪费」,良景说着说着便拿着毛巾慢慢走离开泳池休息去了,在休息时间还待在泳池的人大概只有我吧。

        我其实就是迷茫的,除了工作,我的生活重心只剩下家里那只可Ai的b熊犬了,可我不想这样,当初决定自己搬出那个守着Si板思想的家庭就是为了让自己闯一闯,结果到现在还是盲目地过着。

        「想再见到她」我低喃。

        那是昨天在高尔夫球场预见的nV孩,从长发至脚跟都白如雪,我能看到她的侧颜,轮廓线条清晰,她唱着歌,但我从来没听过那首歌,事後在网路上搜寻歌词也未得结果,或许是她自己创作的吧,真有才华。

        「怎麽跟个变态一样」我对讲出想再见到她的话与形容她美貌的自己回馈了一个讽刺的笑。

        明明我一直以来都不是那种只看外貌的人,怎麽今天就像个糊涂的青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