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屈身,凑近了余浅的耳畔,那热气喷洒而过,低沉的嗓音让余浅缩了缩脖子,「浅浅,让我服侍你,好不好?」
刚刚本就差点被魅惑的余浅一听,立刻就炸了,那难耐的慾望达到顶峰,耳朵受了刺激更是红的一塌糊涂。
那熟悉的称谓,被不同人喊出来却是一番不同的风味,一个似夏日轻响的风铃,而这个却是...汹涌而来的热浪,在他不注意的瞬间就会将他吞噬。
余浅一只手还攀在秦书正做乱的手上,柔柔的推搡着,而他的思绪早已乱成一团,可怜的杏眸中被无辜填满,波光流动。
但余浅心底的抵抗意志依旧,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喟叹出声来,「不行...」
看来即使被慾望填满了脑袋,他还想着他的任务...咳咳,最主要是PGU。
但醉雾花依旧在叫嚣,脑中嗡嗡的,正牵引着他答应秦书,或者说,慾望让他想自主的亲上去。
只是下一瞬,绵密的吻细细描绘出余浅的耳廓直至脖颈,本就软了的身躯更是融成了一滩水。
脸颊烧起的火延绵至脖颈处,余浅张口喘出热息来,眸中的雾气更甚。
余浅的任何防备完全溃散,脑袋成了一团糨糊,最终是顺着那难耐的慾望,轻轻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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