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发现手上的绳子被松了。然后那个旁边的人就离开了。
我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情况,难道那个人在帮我?我不敢相信,所以我继续保持这原来的状态,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直到听到那人的脚步声走了出去,我才迅速的把脑袋上的麻袋给掀了,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扯掉。
我稍微打量了一下,这里是一间农家的老屋,肯定不是在镇上,镇上的房子都是砖石水泥结构,这件老屋是木质的,那这里肯定就是某个农村了,而且一定是一个b较偏僻的农村,这潇洒哥这么不想Ga0坏自己的名声,要办我肯定得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我甚至怀疑这里是一个荒废的山村,因为这老屋看起来已经非常的陈旧了,摇摇yu坠的样子。房梁上挂满了蛛网,看起来很久没有人住了。
就在我还在打量屋内情况的当口,外面嘈杂的声音响起。
我警觉,立刻猫腰就钻进了屋子的Y影里。
“我A的!施建民你taMadE带这么多人来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听说你抓了我们洪义的兄弟,我过来看看”软糯的声音传来。这是民哥!
我一听到民哥来了,全身的血Ye都激动的几乎沸腾起来!
民哥来了,那么兄弟们也来了,而且听外面那个潇洒那略带慌张的口气,民哥的人数应该远在他之上!
“你,你taMadE说什么?我听不懂”潇洒的声音传来,这个语气说不上是特别的跋扈,更多的是一种无奈。我知道,他这是想息事宁人的意思。
“呵呵呵呵,你抓了我们洪义的二毛兄弟,兄弟我也就是过来要个人,没啥特别的意思,你放人,咱们好说嘛”民哥那软糯而和气的声音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