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恼怒:“此一时彼一时!过时便不候了!”

        “晚了。”话音未落,梁茵灼热的吐息已到了颈间,手也沿着腰线m0了上来。

        魏宁更怒,张口便要喊:“风……”

        话还没出口,便被梁茵捂住了嘴,梁茵的声音仿佛出鞘的刀剑一般泛着冰冷的杀意:“风清打不过我,你若喊,我大可以先取她X命,再回来办我想办的事。”

        魏宁咽下已在喉头的名字,怒而回头瞪她,眼眸里盛满了怒火。

        “这便对了……”梁茵看着她那双眼,忽地笑了。她情愿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是愤怒是仇恨,也不愿那里头空空荡荡一无所有。如果魏宁无人可恨、愤怒无处可去,那都向她来罢,只要魏宁能好好地,所有的怨恨她都愿意来背负,她甘之如饴。她不惜一切也要把那眼眸里的火再次点起。“你看,没有力量,我便能对你为所yu为。若你不想走我想要你走的路,那也可以到我身边来,我身边总有你的位置。”

        梁茵俯下身,亲吻魏宁脊背上新长出的皮r0U,带起丝丝的痒意,几下便叫魏宁颤抖战栗。她极力忍耐着克制着咬牙切齿地道:“你做梦!”什么位置?禁脔的位置么?你怎么敢!

        “你晓得我能做到。”梁茵在她背后低低地笑,笑声森冷似有爬虫在身后游走,叫人头皮发麻,“修宁,你知道么,我不是没有想过叫你假Si脱身……你晓得我有多想要彻底拥有你么?现下也还来得及……”

        梁茵滚烫的手按着魏宁的腰,在最薄弱的防线上逡巡,所到之处sU麻之感窜起来,一阵一阵地冲击,叫嚣着要魏宁屈服。她们太熟悉彼此了,不过片刻,魏宁便觉察到了自己的变化,她晓得她的身T已先一步投敌叛变。

        魏宁简直要咬碎了满口银牙,她连自己都唾弃,这般无力地被束缚、被面朝下按着从身后侵犯,她竟也能起了意,这是何等的低贱、何等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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