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说等一下,等到头发自己g?”徐嘉述嗤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个方向,“感冒了我可不管你,发烧也别来找我,半夜咳成什么样自己受着。”
“哦。”徐嘉芙拖长了尾音,显然对这种话已经免疫了。
每次都这样说,哪次生病他没管。
一岁的年龄差,不妨碍他又当爹又当妈地照顾她。缺失的父母角sE,被哥哥替代。
徐嘉述的游戏角sE在峡谷里被围堵,他皱着眉,拇指连点两下,技能全交,极限逃生。
屏幕暗了一瞬又亮起来,他往妹妹那边瞥了一眼。
徐嘉芙正低头拨弄着自己Sh漉漉的发尾,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没擦g的水雾,眨眼的瞬间,细碎的水光闪了闪。
她鼻尖还是红的,大约是热水熏的,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刚从澡盆里捞出来的猫,懒洋洋的,Sh乎乎的,还倔强地不肯去烘g自己。
“徐嘉芙。”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沉了半度。
“g嘛。”她抬眼,无辜得很。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开玩笑?”徐嘉述趁着角sE阵亡的黑屏时间,偏过头看她,“头发这么Sh着坐空调底下,你知不知道偏头痛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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