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子粗糙的纹路蹭过那里极白嫩的皮肤，裴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内弓起，细瘦的腿轻轻蹬了一下，口中带着哭音求饶：“好姐姐…手轻些…受不住…”
素素放轻了力气，一下一下地隔着巾子揉捻。裴舟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眼中水光潋滟，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浅喘。那种又酸又麻、又胀又舒服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他时而咬住下唇，时而微微张口，细白的牙齿隐约可见，身子轻颤不止，腿足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
素素一面动作，一面低声安抚：“爷忍一忍…就好了…”
少年喘息声渐重，眼中迷离一片，最后那一瞬，他身子猛地一紧，那处隔着巾子硬了一瞬，随即便泻出一滩温热的粘液，尽数被巾子接住。他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叹息，整个人如被抽去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榻上，身上覆着一层薄汗，仍在微微打颤。
素素动作轻柔地替他收拾干净，又取了干净的软巾擦拭，给他换上宽松的家常中衣。裴舟此时已疲惫至极，眼皮沉沉地耷拉着，嘴角却带着一丝懵懂的满足，喃喃道：“姐姐…好舒服…乏了…想睡…”
素素替他掖好被角，轻声道：“爷睡吧，奴守着您。”
待他呼吸渐渐均匀，素素才起身，悄无声息地出了内室，来到外间耳房。
外间里，几个丫头正围着一堆新料子叽叽喳喳。原来是上头赏下来的春季衣料：一块是水红色的杭绸，上面绣着细细的折枝梅花；一块是湖蓝色的软烟罗，轻薄如云，隐隐有银丝暗纹；还有一块鹅黄色的闪缎，上面是缠枝莲花纹样。她们正争着哪块最衬自己身段。
巧儿拿起那块鹅黄闪缎，在身上比划，笑嘻嘻道：“这颜色最是娇嫩，我瞧着素素姐姐穿一定好看，衬得皮肤又白又亮…”
正说着，素素推门进来，眉头微蹙，低声喝道：“小声些！爷好容易才睡下，你们倒在这里喧闹，也不怕扰了爷的清梦。”
丫头们忙住了口。巧儿却眼尖，凑上前去，压低声音却带着笑意打趣：“姐姐，爷今日可是又起事了？瞧姐姐这脸，还红着呢…”
素素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啐了她一口，骂道：“碎嘴的蹄子！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好好做事，别在这儿嚼舌根。”
说罢，她转身快步离去，耳后却仍带着淡淡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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