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我哥先是乖巧的舔了舔已经流出来的浊液,舔完铃口舔柱身。再次回到铃口时我哥直接一点点的将我的性器吞了进去,里面的舌头不安分的舔舐着我的每一处,牙尖磨得我有些难受。
这是我不知道第几次低声暗骂操了。
准备射的时候我抓着我哥的头发,我让他别吃进去,这东西不干净,吃了发烧,而且还不能给我生小宝宝。他不听,他说他想品尝一下。
老哥主动深顶了一次成功把我弄射了,液体不要命的往口中喷着,我想抑制一下却无济于事。我哥将我的小老二吐出来以后,东西倒是软了,但他嘴里全是我的东西。
好色。又怕我哥嫌脏,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射,我的面子全没了。
我哥技术太好了。
“操,你上辈子是我弟弟吗,这么会伺候人。”我居高临下的看着,手抓着谢渚的头发,不给他站起来的机会。
而他当着我面全咽下去了。
......操!
“不知道,只知道做哥哥的有义务帮自己弟弟解决欲望。”
谢渚笑的时候总会露出那颗虎牙,与他本人禁欲的气质完全不符。现在也不符,跟变了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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