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磨挲着手背上的纱布,淡淡道:“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孟如一心头一颤,道:“可她已经失明了。”
云霄神色未变,道:“所以,她更值得人同情和愤怒。而且,她还有一个有利的身份。”
皇帝的女儿,又双目失明,樊鹤年凌辱一个这样的女子,皇帝岂还能轻饶得了他?
他这一招的确很狠毒,而且干脆利落,无需他动手,就可以让樊鹤年死得透透的。
可能樊鹤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背后算计他的人是谁,就算是知道了,也已无力回天。
“这就是你要教我的方法?”孟如一看向眼前的人,直到此刻,他脸上也并无半丝歉疚之意,平淡得令人心寒。
云霄并不避讳她的目光,道:“至少,从今往后,你再不用担心樊鹤年会对你不利。”
没错,他的确是为她解决了一大麻烦,雪了她心头之恨,可是,她并不觉得轻松,反而很沉重。
“你知道吗,今天裕秀公主险些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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