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咕的父母压抑着火气问道。
他们看出来了,虽然君默是在越家的宴会上捣乱,但何尝不是做给他们看?
“你们想太多。”
君默被几位老元帅围绕,仍旧笑容慵懒。
围观的宾客心脏跳得更快了。
这女人究竟什么来历?为什么在元帅中还能坦然自若?
君默没有理睬众人的视线,也没有打算隐瞒。
他轻轻捻了捻自己胸前的长发,垂眸轻笑:“你们喜欢想太多。若是以前我这样做,你们只会认为我单纯想要捣乱。怎么到了现在,就认为我别有所图。”
周围几人欲言又止。
君默再次轻笑:“我还是我,但因为我有了声望有了权力,所以你们便认为我应该变得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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