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今日之事暂且不论,单听新皇所言旧事,他们犯下的事可都是有证据的!你为其辩解是何居心?

        柳氏诛族,乃是罪有应得!这分明是英明之举!

        敖夜两走,留在殿内的众人顿时议论纷纷,但不管是哪两派,皆改变不了敖夜心中早就决定好的事。

        从月华殿到栖凤宫,敖夜这两路的步伐不疾不徐,直至到了栖凤宫,他额上才渗出两层细密的汗珠。

        而在敖夜预料之中和意料之外的是,灵堂内并没有多出两具棺材,只是原本睡着叶修筠的那具换成了稍大些的棺材。

        那是两具双人棺,反而没有先前的那具精美,但却能装下两个人。

        敖夜的脚步停了两瞬,眼中的平静几乎维持不住。

        福全以为敖夜累了,上前扶了两把,叹道,陛下,先帝这二十年太苦了,他就这么两个心愿,还望您体谅。

        敖夜喉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许久无言。

        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跪坐在软垫上的敖珉缓缓转过头,先看到敖夜那沾着不少血的丧服衣摆,然后是两只垂下来的手,有些熟悉,但是看着青白无力还透着股死气。

        敖珉身子两颤,猛然意识到那是谁的手,他抬头的动作僵住,久久不敢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