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伤势未愈,修为比初登仙途的修者好不到哪去,就算身旁有敖夜随时给他提供气息,但这坐了将近半个月的马车,着实令他堂堂一个大妖都心生畏惧。

        敖夜上前一步,伸手扶他下来,说是扶,手却揽住了人家的腰,微一用力就把佘宴白半抱下来了。

        待佘宴白站稳,他便立即撒手,往旁边挪了一小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会些简单的推拿手法,你若不介意,晚上我给你按按?敖夜背着手,与佘宴白并肩走过宫门。

        佘宴白歪头看着他,直把人看得侧过脸去,才轻轻一笑,阿夜还真是多才多艺。

        过奖了。敖夜伸出手,欲扶佘宴白上辇轿。

        啪的一声轻响,佘宴白轻轻打开敖夜的手,绕过他,径自坐了上去。

        福安来去匆匆,叫来的辇轿不大,一个人坐正好,两个人坐稍挤。

        谁知佘宴白坐上去后往里一倚,整个人半卧着,愣是占去了大半空间。

        晚风渐起,辇轿里乌发与红衣扬起又落下。

        敖夜皱了下眉,扭头看向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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