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断了。
他在哭,敖夜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下一刻,他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哭。
阿白,不哭,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敖夜低沉的声音中藏着无限温柔,伸手手抚上佘宴白湿漉漉的眼角,轻柔地拭去他的眼渍。
可我只想要你。佘宴白眼中的泪尚未止住,唇边却浮起了笑。
他痴痴地望着敖夜,像在望着什么极为珍贵的宝物,连眨一下眼都不舍得。
好,给你。敖夜郑重道,像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他视线往下,不甚瞧见佘宴白玉笋似的脚,不禁一呆。脚踝纤瘦,足弓饱满,由高到低的一排脚趾如嫩藕芽儿。
佘宴白终于满意了,头往后仰了仰,三千青丝甩在了身后,露出一张秾艳的脸,笑吟吟道,阿夜,你真好。
敖夜失笑,眸间缱绻似有万千星子,嗯。
福安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醒酒汤匆匆入殿,好巧不巧看到两人如此亲密的姿态,似乎下一刻就要共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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