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之前喝了一点红酒就受不了的她,喝了这么多的啤酒,明天肯定又会囔囔着头痛了吧。

        也就一小段的路程,两人很快就抵达到了家里。

        罗恩贝特在回家以后,二话不说就把沐离给抬进她的房间里,让她躺在舒适的床上。

        “好热啊……好热!”刚躺在了床上的沐离,并不是很安分,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又哭又闹的。

        “我去拿湿毛巾,你等一下。”罗恩贝特迈出了脚步,随意地从沐离的阳台里拿走了一个毛巾,随后走进了浴室里,将手里的毛巾给浸湿。

        等他再一次走出来的时候,发现沐离的穿着和刚才有所不同。

        本是穿在了外面的背心,已经被她给脱下,并且随意地扔在了地板上。

        不仅仅如此,就连沐离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居然已经开始在解开自己身上的纽扣。

        再仔细一看,沐离早已解开了衬衫上的两个纽扣,已经准备解开胸前的第三个纽扣了。

        罗恩贝特见情况不太妙,立马从卫生间里冲到了沐离的身边,按住了她那在乱动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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