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跟我说,柔娘是得急病死的,其实不算是。
我二月里启程,夏天里,当时的安庆府尹孙洲夫人王氏,大宴宾客,几乎请遍了安庆城里的小娘子,当晚,宴席结束,别的小娘子都回去了,只有柔娘,一去不返。
隔天,孙府尹夫人王氏亲自到左家,说柔娘和她娘家侄子王庆喜一见钟情,已经成就了好事儿,两人怕长辈责怪,一早上就已经启程赶回无为老家了。
王夫人娘家侄子王庆喜早已经有妻有子,当时刚刚中了举,到安庆府,是为了跟在孙府尹身边习学。
我不知道王夫人给左家许诺了什么,左家欢欢喜喜送走王夫人,认下了这桩事。
隔年春天,柔娘的小叔和长兄,同榜考中了秀才。
夏天,说是柔娘到了无为,一病不起,已经没了。
我到家时,柔娘已经无影无踪了三年半,死了两年半了。”
叶安平垂着头,好一会儿,抬头看了眼李桑柔,苦笑道:
“我去了一趟无为,王家是当地大族,人才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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