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潘定邦趴在桌子上,一脸渴望的看着李桑柔。
“眉眼很一般啊。”李桑柔皱眉看着潘定邦。
“这你就不懂了,这个,不能看眉眼,竹韵眉眼是一般,可那股气质难得,真像一丛修竹一般,你想想,她妈妈那样待她,她还能从容自若,这多不简单,像不像雪压翠竹,翠竹不屈?”
潘定邦时不时拍一下桌子,说的十分激动。
李桑柔一口茶差点喷他一脸!
“咳!”李桑柔用力咳了几声,“你那个小舅子,有什么打算?他想要什么?”
“他不就是没法子么,他能怎么打算?
你不知道,竹韵那个妈妈有多可恶,牙口咬的死紧,五千两,半分不松。
唉,竹韵姑娘可怜哪。”潘定邦拍着桌子,十分难过。
李桑柔斜着他,突然有一点点体会到了潘相的心情:她现在很想打他!
那个竹韵,明明白白是早就自己立了门户,那个妈妈是她请的,那四个小妮子是她买的,她这是明晃晃的要从这两个呆头鹅身上,敲上一大笔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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