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有什么意思对不对?”潘定邦一巴掌一巴掌的拍着桌子。
“我懂了,就是第一要把竹韵解救出来,第二,床还是要上的,不过这个上床,得让竹韵感恩戴德的上!是吧?”李桑柔的总结简单明了。
“你瞧你这话说的,真粗野!唉,就是这样。”潘定邦一声长叹,“难啊!”
“这也不难。”李桑柔往后靠进椅背里,一幅大包大揽模样,“你家小舅子这事儿,我既然知道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理儿,你小舅子能拿出多少银子?”
“他的,加上我的,私房银子,统共就两千两出头。”潘定邦竖着两根指头。
李桑柔撇着嘴,鄙夷的咝了一声,“那可真不多,这样吧,余下的银子,我帮你小舅子补上,不就是三千两银子么,小事儿!”
“啊?”潘定邦瞪着李桑柔,简直不敢相信。
“不过,”李桑柔拖着长音。
潘定邦喘过来口气。
他就说,三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她哪能说出就出了,她又不是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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