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新来的医生,顾园。”
她站住了。
奇怪,我该回应她吗?
声音卡在喉咙里,又干又黏。
“我……叫齐屿,你好。”
喊太多次了。
她走过来了,手上拿着一管小东西,我的手臂下意识地颤栗起来。
反光的金属尖端插入腕间的滞留针,透明的药液穿透了薄薄的血管,流入循环之中。
她说:
“睡吧……齐队。”
她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渐渐弱到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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