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凝接过丈夫手上的包袱,看着挺大,真接过却没有想得那般重,像是装了某种厚实布料。
她抬头,丈夫往浴房去的步伐没有异状,却也没回头看她。
片刻后,她独坐房中,看着置于桌上的包袱,感觉自己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
这辈子她崔凝从未以言语伤过人。可白日与宋瑾明所言若真让杜聿听见??那该是多瞧不起人的刺伤字句?
甚至,她与旁人所谈的还是自己的丈夫??
“我还以为你会打开瞧瞧里头是什么。”
杜聿的声音猛然响在身侧,让她吓了好大一跳。
她睁大眼,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发呆太久,太yAn早已下山,杜聿人都沐浴完了,甚至推门进房她都没察觉。
“怎么?”看见她如此恍神到让自己给吓着,娇憨可Ai的模样使杜聿忍俊不禁,带着笑意轻问。
“没、没什么,”她心虚地别开眼,“夫君带回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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